(1905.6.21-1980.4.15)
pour la liberté
每天更新两次,主题是生命的短暂、世界的荒诞、压迫的不合理性、自由与偶然。
与任何实际存在的人物及组织无关。
在注明出处的前提下,本bot一切文字内容皆可转载。但我希望您在转载之前和我说一声,谢谢。

如果您需要我的话,我就坐在波伏娃小姐的右手边。

你无法把展开的信重新卷好,放回玻璃瓶中,塞上塞子,丢回海里去。阅读是不可逆的过程。

+

我应该送给你一座处处皆是出口的迷宫。

+

格里高尔变成毒虫的故事告诉我们:你绝不该以貌取人。

+

那些厚重的书,不是为了防止被你阅读才存在的。它们的确很重,所以你抱着它们,就必须格外小心。这样一来,你也会小心地翻开书页,从而不至于被划伤手指——趁书中的故事将你心中凝冻的大海凿开之前。

+

P.B.雪莱:冬天到了,春天还会远吗?
T.S.艾略特:四月是最残酷的一个月。
加缪君:不可战胜的夏天!

+

一切原因都不对,结果也不对,这叫“混乱”。
一切原因都正确,但结果却错得离谱,这叫“荒谬”。

+

卡夫卡:笼子寻找一只鸟。
钱先生:笼子外的鸟儿想飞进去,笼子里的鸟儿想飞出来。
弗赖伊:只有你往后退一步,不要再微观地一根一根地打量栏杆,而要宏观地观察整个鸟笼,你才看得出来为什么那只小鸟哪里都去不了,实际上你立马就能看出来。
我:可是小鸟要受自由之苦。

+

现在的一些少年少女,以为自己只要赖一个月不写作,就再也不能继续写作了。他们不懂得孤独。他们在拖延的同时厌恶拖延。也许他们只是不擅长管理时间,但时间偏偏又是小说的本质。

+

当然有语言所不能传达的感情。但是,却没有语言所无法影响的感情。

+

若是你终日在机场等待一艘船的话,我愿意让你在其他旅客都出发后,一个人在没有星星的夜里,发现一艘宇宙飞船。

+

犹如看着油漆逐渐干涸。犹如看着沥青从漏斗中滴落。犹如无限漫长的戏剧,不知何时落幕,而台上又空无一人。

+

你要做的不是用旁人的只言片语来标榜自己的特别,而是尝试领悟:这个人为什么这么说?为什么是这个人在这么说?为什么ta没有那么说?

+

在读者们看来,每个作者都是一座舞台,而每个故事背后的深意,都是一个戈多。

+

生日快乐,陀思妥耶夫斯基。我要谢谢你——当我尝试描述现代知识分子所处的困境时,我总是会发现,你早已把它说遍了。

+

在法兰德斯战场罂粟花迎风开放
(一百年后)一些少年少女正在为双十一剁手

+

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。见到一个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被屏蔽的年轻人时,你一定要讲法语。

+

莫要向你的热度请安。
反抗,反抗所谓的“大众口味”。

+

你可以把人的身高体重肤色发色心理状态正治倾向全部数值化,然后求平均值,得到一个平均人。然而你不会在现实中遇到这样一个平均人。普通这个概念,通常只是被用作借口而已。
尽管如此,如果我们都承认自己是普通人的话,也许反而可以好好说话。

+

不安定、自我否定、时常的疑虑、改正错误的同时犯下别的错误——如此不断重复,正是生活的过程。

+

所谓的“本真”,不是不在乎别人的意见,而是用自己的方式来倾听和考虑别人的意见。孤独也许是我的状态,但它不是我的目标。

+

人们说,半片面包总比没有好,单相思总比无情好。可是坏的小说,就像半只小兔子,不仅不可爱,而且散发着强烈的血的气息。

+

更新先于本质。

+

乌托邦的幻想不复存在。再也不会有哪名水手愿意放出空炮。再也不会有不流血的剧变。

+

一九一三年的今天,加缪出生了。请大家一定记住,他认为人因反抗而存在,可他除了我之外,谁都没有反抗过。

+

星期二。为星期一的苦难负责。为星期三的麻木铺垫。并永不忘记,星期三是“十月剧变”一百零一周年纪念日。

+

星期二。回想星期一的苦难。瞻望星期三的麻木。并且想起来,星期三是加缪君的生日。

+

万圣节曾是如此美好。你可以在那一天尽情地被你的自由吓到。而圣诞节如此糟糕,那时全世界都会期待你自行变得快乐。

+

要隐藏一片树叶的话,就把它藏在森林里。要隐藏谎言的话,请随意将它发到互联网上。

+

不必担心。和你一样单恋着音乐、单恋着文学、单恋着生命的人,可是大有人在呢。我和海狸小姐正是因为这样的单恋而相遇的。

+

不好意思,您预订的人生意义已经被廉价卖光了。

+

© 让 - 保尔 . 萨特 戏谑bot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