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905.6.21-1980.4.15)
pour la liberté
每天更新两次,主题是生命的短暂、世界的荒诞、压迫的不合理性、自由与偶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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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您需要我的话,我就坐在波伏娃小姐的右手边。

小说家靠其所写内容的十分之九维持生命,文学评论家靠其余的十分之一维持生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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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不去努力地揭穿谎言,就是在默认它与真实等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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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会有来世”——这不知能成为多少受苦受难的人们的慰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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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生梦死与成家立业,其实没有多大的区别。那都是人们用来把自己安定下来的方法。只是安定就意味着失去了一部分的选择,故而对其他人的生活方式只剩下了憧憬、羡慕与不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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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避存在焦虑的方法有很多,最管用的一种是吃奶油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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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好的喜剧,不是从悲剧的废墟上爬起来,把房子重新盖好的故事,而是住在废墟里,却从不觉得这是个废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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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躺在栗子树的根上,感受着它扭曲的脉络。奥威尔坐在树上,看着树下的人们互相出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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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类走上了歧途”——幸而说这句话的人并不孤独。我们都在陪着ta走上歧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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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都在研究哲学,不论我们是否愿意。只是大部分人都研究得十分差劲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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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能轻易地辩赢世上的每一个人,那么辩论也就没了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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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里的文字内容都是可以转载的。但我希望您在转载之前和我说一声。谢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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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希望您爱我是出于您的选择,而不是出于一系列的偶然,或者所谓的命中注定。只有当一切外部叙事都被排除时,我才终于会觉得,自己的确是被爱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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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会被揭穿的谎言与真实等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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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棋是心理战。机器和机器下棋是没有观赏性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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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些故事之所以逃避现实,背后的原因只有一个,那就是共情。你可以说这都是无聊的白日梦,但它们是用无比有趣的方式呈现在读者面前的,并将读者未能预料到的宽容与慰藉,一并真挚地奉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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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用从一大罐药里,取出小小的一片,来安抚一个受了重伤的战士。
我想用这瓦斯炉,为ta煮上些好喝的咖啡。
我想用这把刀,替ta砍断脚下纠缠的藤蔓,开出一条道路来。
我想让这处高台成为ta的据点。
我想把这条绳子系在ta的腰间,让ta不致从高台跌落。
我不想吞药、吸一氧化碳、割腕、跳崖或是吊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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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等从不死在沉默中。平等死在大声的言说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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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日记与随笔都可以看作是小说。它们是我信以为真的小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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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相信与欲求,其实是一体两面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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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则有、不信则无的东西,只有信仰本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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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你不愿听暴君的指挥,那么你也有在小巷口的寒风里饿死的自由。”——这不是自由,这是冻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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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你因双休日的结束而叹气,那你也将错过教师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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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听说在遥远的国度,有一个拿着粪耙的老人。他一生的活计都在肮脏的地面上,他垂着头,永远不会抬起来。即使全知全能者出现在他的头顶,用天国的王冠来交换他的粪耙,老人仍是置若罔闻,继续行走在污秽中。”

“但我不觉得这个老人有什么错。若是接受了王冠,那么谁来整理满地的秽物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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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故事以人物,而不是给人物以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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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乐家寻找节奏,诗人寻找韵脚,哲学家寻找问题,行动者寻找答案。其他人寻找Wi-Fi密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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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生存,需要空气、水和其他营养物质。
为了生活,需要空气、主体性、对自由感到的眩晕、水和其他营养物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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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目光是不会收束的走廊,偶尔撞上海狸小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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悲剧如果是一道伤口的话,闹剧就在这伤口里撒两勺盐、三勺糖、胡椒少许,多加油,烹炸五分钟后,一碗香喷喷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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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真是谢谢大家照顾我的海狸小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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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狸甘言。

那双眼注视的方向,是一条不会收束的走廊,偶尔与我行走的道路交汇。

这里已经有人在上方的紧盯,也有人在下方偷看。但这许多的目光从不会让我动摇。即使不能被全世界垂青,也没有关系——正因我带着这样的信念,才会把那双眼睛定义为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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